生纸埋起来。
“诺诺?你干什么呢?”我手还没来得及伸出来,就被他着急的给拔出来,“你怎么直接去翻垃圾了啊,这里面多脏啊。”
我木木的坐在那里。
任由他把我的手拿出来,拿着纸巾,一根根的手指擦拭干净。
心里酸酸胀胀的难受,做夫妻能做成我们这样,也算的上是奇葩了。
“垃圾桶里有什么,还非得你下手?”他给我擦拭干净之后,才用狐疑的视线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