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婚姻大事是人生重事,还是进府谈如何。”景喻低声报上自己的表字。
叶婉犹豫了一下:“多谢之兴公子的好意,之兴公子唤我水柔即可,水柔要说的事其实是同一件,简单得很,无需进府。”
景喻劝说不动,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二弟景寒。
景寒见叶婉如此不领情,干脆无视大哥的目光直接对叶婉说道:“叶大小姐既然不介意的话,那还请就在这里说吧!”
“好。”叶婉不在乎景寒的语气,她再一次向景喻行平辈礼:“之兴公子的心疾突然之间好转了,可是好转之后却是一天比一天无力了,水柔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