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做得很足,却没有任何的解释和回答。
“你当真什么都不要为父管了?”叶盛曲怒火攻心,手中的绢帛被捏成了一团。
“父亲以前未曾管过,以后也不用为女儿过多的操心,女儿会照顾好自己的,多谢父亲的关心。”叶婉对叶盛曲的关心一点儿也不领情。
早干嘛去了!
他真正的女儿可是早就死了,现在摆出一副关心女儿的态度出来,有什么用。
“孽女。”叶盛曲几乎快气得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