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那双只握过刀剑的手何曾触摸过。
然而这还不算完,亲过之后,沈瑶便破涕为笑,侧过自己的脸,递到长曾弥虎彻面前,指尖点着脸颊上的酒窝,“么么哒。”就像个刚刚蒸好的红豆团子,香喷喷的送到嘴边,不咬上一口那就是傻瓜。
长曾弥虎彻当然不傻,送到嘴边的糯团子当然是咬下去,不对,亲下去,果然如曾经料想的那般,一口就甜到心底。
沈瑶被长曾弥虎彻下巴上的胡茬扎在脸上,痒得咯咯直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好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