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没了动静。原本以为这样就能将青苑打发了,却不料那婢子径直闯了进来。
“王爷恕罪!奴婢却有要事,还请王爷移步芙蓉苑!”青苑跪地说道。
看到青苑闯进来,苍玺的眉头就已经微皱。此刻,又说了什么让他移步芙蓉苑的话,苍玺心中平添了几分恼怒,“出去!”
苍玺说话的声音不大,但那种威严似乎是与生俱来的。
“王、王爷……您、您还是去一趟吧”,青苑跪地说道。
傅瓷拽了拽傅瓷的衣角,冲着苍玺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去吧。”
苍玺盯着傅瓷看了片刻,从床上起了身,穿上了外套,“本王去去就来。”
傅瓷冲着苍玺点了点头,苍玺出了门之后青苑给傅瓷行了个礼出了门。
看着苍玺的背影,傅瓷拥被而坐。香罗看着傅瓷这副模样叹了口气,“王妃需知:宰相腹内能撑船。”
宰相腹内能撑船。这话说的轻巧,做起来却是不容易的。
傅瓷冲着香罗勉强扯出了个微笑,“姑姑安心,瓷儿明白。”
香罗应了一声,放缓了声音,“时候也不早了,王妃去睡吧。”
“方才王爷说他去去就来,我等他”,傅瓷倔强说道。
香罗没再劝傅瓷。她对苍玺与傅瓷的感情深信不疑,但她也是见惯了争宠耍手段的伎俩的。
这个时辰,苏满霜差人来把苍玺叫走,摆明了是不想让苍玺宿在梧桐苑。只是,这些话香罗说不出口。
眼下,她只巴望着苍玺对待傅瓷能是个意外。否则,傅瓷这种拥被而坐到天明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姑姑去睡吧”,傅瓷说道。
听傅瓷这么说,香罗干脆坐在了床头,“姑姑就坐在这儿陪着瓷儿等王爷回来。”
傅瓷没回应,香罗就当傅瓷默许了,遂而随手拿起了针线活儿做着,还不忘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傅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