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呢。
“她虽然是受了伤,可你也别太惯着他,免得他得寸进尺,以后让他欺负了去。”
出于女性的角度,洛音还是忍不住叮嘱了傅瓷两句。
瞅着那双澄明的眼睛,洛音被傅瓷盯得有些发毛。
“你总是这样盯着我做什么,小心你的粥糊了。”
傅瓷放下手里的勺子,直起身来转向洛音。
“什么叫做惯着他,给他熬粥便是了吗?”
洛音一听这话,险些没点了自己的暴脾气,可她一转眼就瞧见了傅瓷那极其认真而无辜的神色。
却是怎么都生不起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