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下。”
路钧言颔首,打了个电话,一分钟后,他说:“过会就有人把视频送过来。”
我再次感慨,路钧言的人脉真不简单。
手术门突然缓缓拉开,袁七是第一个人反应过来的,电话还没挂,他迅速跑过去:“怎么样,我老婆还好吗,严不严重?”
医生取下口罩,“病人情况还算顺利,小面积灼伤,到时候做个皮肤移植就行,打了麻醉,还在昏迷当中,一会就转到普通病房。”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我突然觉得自己心口有一块大石终于可以落地了。
我看着袁七,他额头上满是密汗,我给他递过去一张纸巾,对彼此安慰道:“没事了。”
袁七点头,这才扬起了笑容:“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