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夫人伸手点了点李心慧的额头,哑然失笑。
「就你有佛性,我像你这么大的年纪,还想着养一匹小红马,找个机会驰骋一番!」
「噗嗤!」李心慧喷笑。
驰骋一番啊,那还真是明朗少女会有的热血想法。
曾经她就试过一次,结果从马背上滚下来,还好没有被马踩中。
「伯母年轻时必定英姿勃发,神采飞扬!」
李心慧讚嘆,眼眸亮如星辰。
齐夫人觉得自己年轻时候,压抑的日子慢慢让她变得强势而忤逆。
幸好,她爹很有先见之明地把她嫁给了齐瀚。
夫妻二人四处游历,她的性子也慢慢从张扬跋扈便成了内敛沉稳,到有点齐瀚处变不惊的影子。
「行了,别说这些了。」
「你好好看看帖子上的日子,剩下的我让齐盛退回去。」
「到时候会有人来接你的。」
李心慧点了点头,不过却不放齐夫人离开。
只见她挽住齐夫人的手腕,亲昵道:「学子们赶考前可不只会求神拜佛啊!」
齐夫人有点明白,但是又不是很明白。
疑惑地看着李心慧道:「什么意思?」
「咳咳,学子们需要提前熬夜苦读,勤奋上进!」
「那我们去南山寺之前,你是不是要……嗯嗯……」
李心慧眨了眨眼睛,笑得暧昧又灵动!
齐夫人的脸倏地红成一片,一双手反过来掐着李心慧的肩膀,羞愤道:「好你个死丫头,胡说什么呢?」
「看我不撕了你!」
「哈哈哈……」
「别啊,痛啊!」
「哈哈……」李心慧又被掐又被挠,一会龇牙咧嘴,一会嬉笑颜开。
齐夫人的眼眸陇上一层薄雾,红红的,跟晚霞一样。
那脸自不必说,圆润白皙上布满一层红光,羞意遍布。
好一会,齐夫人总算是放过李心慧了。
可怜李心慧衣裙褶皱,髮丝凌乱,一张明媚的小脸笑得花枝乱坠。
「呵呵,我说什么了吗?」
「我什么也没有说啊?」
李心慧戏谑道,灵动的眼眸跟邀功领赏的小狐狸一样。
「你还说?」齐夫人羞愤,作势要撕!
李心慧见状,连忙耸了耸脖子,一脸无辜道。
「天哪,我说了什么吗?」
「明明就是伯母意会太深!」
「哈哈!」
李心慧看着齐夫人眼眸水光潋滟,髮丝和衣服有些凌乱,早已不復之前那般端庄娴静。
嗔怒的视线仿佛有火,那咬住的唇瓣殷红得像玫瑰一般。
此时她叉着腰,生气时胸脯一鼓一鼓的,瞧着那精力无限又体态诱人的样子,李心慧觉得齐夫人完全还可以再生一两个孩子的。
李心慧凑过去,含笑在齐夫人的耳边嘀咕道:「其实,我是想让伯母躺下……」
齐夫人瞪大眼眸,不敢置信地望着李心慧。
李心慧见她信以为真,一副捂胸惶恐的样子,再也忍不住内心捧腹的笑意!
「哈哈哈哈!」
「我是……我是想……」
「你还说」!齐夫人用力跺脚,拿着罗汉床上的软枕头就扔了过去。
李心慧一边往外面跑,一边爆笑道:「我是想说……你躺在床上……我给你摸一摸……」
「啊!我打死你个死丫头!」
齐夫人彻底崩溃了,好多年压制的衝动都如潮水一般涌了出来。
只见她去床上一把撸了被子,枕头,全都对着门外的李心慧扔去!
李心慧见状,不敢再逗她,连忙出声道:「不要……」
「不要扔啊,我是说我给你摸一摸肚子!」
「滚!」
齐夫人把被子,枕头全都扔向李心慧,叉着腰,浑身上下跟着火一样燃起来!
「真的,怎么说呢?」
「摸一摸肚子,找找原因!」
「我听余大夫说,你下腹隐痛,要知道哪里痛才行!」
李心慧投降,连忙把话说完。
结果齐夫人进屋,把大迎枕都抱出来了,狠狠地瞪着李心慧道:「说,今天余大夫过来是不是你有意请来的!」
李心慧用手在面前挡着,以防万一,连忙点头。
「说,你们是不是聊我关于我的……嗯?」
齐夫人不好意思地问道,眼眸羞得有些睁不开了。
李心慧连忙再点头,然后焦急地补充道:「我会配药,真的,我有秘方。」
「青云之前敷眼睛的药,上次我治喉咙的药,我其实手里有些秘方,但是我要知道病因才行!」
「那你可以问我啊!」齐夫人抱着大迎枕,想扔不想扔的,语气却缓和下来!
「余大夫医术不错,我以为他知道呢,然后偷偷在你吃食里下药,神不知鬼不觉就好了!」
「到时候突然蹦出一个胖娃娃,指不定娉婷还以为是吃出来的!」
李心慧故意说笑。
「噗!」齐夫人忍不住喷笑,随即对着李心慧挥着那个大迎枕。
李心慧以为齐夫人要扔过来,一转身就跑。
结果跟踏入圆形拱门的陈青云撞了满怀。
「哎!」
「青云?」
「嫂嫂?」
陈青云一脸懵掉的样子,只见嫂嫂髮钗凌乱,衣衫褶皱。
慌张的眼眸闪着兴奋的红光,嘴角的笑容更是来不及收敛。
像是跟谁玩乐,十分酣畅的样子。
李心慧尴尬的推拒着陈青云,想把他推到拱门外去。
毕竟齐夫人是长辈,是女眷。
跟她玩乐无碍,而她的本意也是让她放鬆心情!
但是青云看到就不太好了!
「怎么了?」陈青云疑惑地探头。
结果只见一道身影快速地跑回嫂嫂的厢房,而院内被子,枕头,大迎枕……全都扔了一地。
陈青云愕然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