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然后进了马车。
「走!」
张管事吩咐一声,马车立即摇摇晃晃地动起来。
「今夜拥挤得很,马车驶不进去,如果让徐润泽知道小寡妇被趁乱劫走了,明天的城门也一定出不了。「
「等会马车会在城门口的地方等着,我们劫到人以后,务必要製造假象。」
「让救火的人都以为,小寡妇还在书院。」
「让书院的人都以为,小寡妇在火场。」
「天一亮,你们带着人出城,立即赶往杭州府。」
「好,就按照你说的办!」
三人商议完以后,立即用麻袋套了小厮的身体,然后下了马车。
马车继续往前慢慢悠悠地赶,方向是城门口。
而张管事则带着身边的两人和麻袋里的小厮,先去了火场。
衙役已经到了,围观帮忙救火的人很多。
张管事抱着一袋沙衝进人群里,火光耀眼无比,他用一块湿湿的毛巾捂住嘴鼻,嘶喊道:「油火用沙袋灭!」
他往那大火里面甩了一袋沙,接着衙役们和救火的人立即去抬沙,跟着他的两人见状,立即将麻袋里的小厮也抛进了火场。
一袋一袋的沙往里面扔,那三人随着去抬沙的人群,立即隐匿在围观的人后汇合。
「走,去书院!」
一道冷戾的声音响起,三人立即奔向云鹤书院的方向。
三人的脚程快,穿街过巷,很快就潜伏在了云鹤书院的周边。
陈赖皮衝进书院,找到了长康!
他语无伦次地道:「酒楼,酒楼,被人放火了!」
「烧得很厉害,估计救……救不回来了!」
「什么?」长康面色骤变,瞪大的眼眸里,全是不敢置信。
陈赖皮的眼眸还是红的,里面的光绝望而无助。
「是油火!」
长康的脑袋一转,立即就想了无数种可能。
「不管是谁做的,这件事都不能让我师傅知道!」
长康立即衝到对面厢房找萧沐。
萧沐正在自斟自饮,抛出去的花生米从门框上回弹过来,精准地落入他的口中。
他正玩得起劲,长康「嘭」的一声,推门而入!
「出事了!」
「啊……咳咳……」萧沐的圆眼狠狠地瞪了瞪,愕然之间,眼睁睁看到暗花生米呛入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