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爪子下去,连一点点不好的后果都没有?
苏鸣尝试着按照上面的指法进行吹奏,一首饱含古韵的竹笛曲就这样在室内回响。
“很通畅,没有什么突兀的地方....”苏鸣轻轻揉了揉乐兴的脑袋,“是我错怪了你,对不起。”
“喵呜!呜呜呜鱼鱼..”
“.......都急的你说人话了?”
乐兴的声音短促而连续,苏鸣倒是很容易就能辨认乐兴叫声意思。
我要鱼...
“不是说建国以后动物不能成精的吗?”
苏鸣看着乐兴眼巴巴的模样,直接起身给它拿小鱼干去了。
“安然?都已经十点了,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苏鸣正喂着乐兴,却是接到了安然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