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万春还有愣神呢,眼前这个的男人他感觉面熟,可是有些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看胡万春那疑惑的眼神,段文广苦笑了一声「三爷,你老这记性可比以前差多了,你还记得当年跟朋友过来赏荷花——」
还没等他说完呢,胡三爷恍然大悟「你是段家的老二?」
段文广开心的点头「三爷,你这记性不差啊,还记得我是老二,没错,我就是段家老二,当年我还跟着我爹陪你一起吃过饭呢。」
胡三爷纳闷了「不对啊,你们家以前不住在这里啊?」
段文广嘆口气「这个是我姑姑家,我爹临去世的时候,嘱咐我来照顾我姑姑。」
胡三爷他们唏嘘感嘆了一把,段文广姑姑住的院子在伊灵看来还真的是不错,院子虽说不大,可是里面竟然有一处泉水井,屋子里布置的也别致,可见女主人之前也是个懂生活的人。
「张嫂,来客人了,你去准备一下——」
从屋里走出来一位打扮普通长相普通的中年女人,估计这个人就是段文广嘴里说的那个张嫂,女人眼神很快的打量了他们一眼,尤其是那眼神,让伊灵莫名的觉得好像不太舒服。
因为这个女人看人跟正常人的眼神好像不太一样,她是偷偷的溜一眼,虽然快,可是却被伊灵给看到了。
「都快进来,我姑姑就在屋里——」
屋内端坐着一位五十来岁的端庄女子,就那坐姿和神态,连伊灵都有些被她给吸引住了,如果不刻意的去看她的眼睛,很难发现,这个容貌清丽的女人是个瞎子。
「文广,是聂大哥来了?」
聂启贺看到女人这样子,不由的嘆口气「容秀,你这是怎么搞的,前两年还好好的,你的眼睛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段容秀微微一笑「聂大哥,麻烦你又跑一趟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眼睛就不听我的使唤了,唉,真是人到老了,啥病都找上来了,你快坐,快上茶——」
聂启贺摆摆手「不着急喝茶,我给你看看——」
给段容秀把完脉,聂启贺脸色有些复杂,段文广很少能见到聂启贺这副表情。
紧张的问道:「聂老,我姑姑什么情况?」
聂启贺嘆口气,摇摇头,皱着眉头一脸的疑惑「你姑姑这脉象是有问题,可是我怎么没看出是什么问题,真是奇怪!」
连聂启贺都觉得棘手,这事让伊灵都觉得纳闷了,这段容秀到底是什么病啊,不就是眼疾吗,要么能治要么不能治,这老爷子是啥表情,反正她有些看不明白了
聂启贺嘆口气「文广,你姑姑这病很奇怪,可是我也说不清楚奇怪在什么地方,你说她眼睛看不见,脉象也有显示,可是我却不知道这问题是在哪里?」
这回连段文广都愣神了「怎么会这样?她这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突然就这样了,我也不是没找过大夫,可是谁都说不清楚原因,可是这眼睛就是看不见了,这总得有个病因吧,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看不见了?」
聂启贺抬头看向了段文广「你们有到医院去看过没?」
段文广点点头「看过,他们也说不清楚是咋回事,开的药也吃了,一点效果没有啊,我也是没办法了才给你写的信,难不成我姑姑这病真的就没法医治了?」
聂启贺也真是想不出究竟是什么原因,老头无奈的看向了伊灵。
伊灵冲他苦笑了一声,嘆口气「聂爷爷,这脉象是怎么个情况,你说说看看——」
等聂启贺说完,伊灵心里一动,刚想开口说话,那个张嫂端着茶水走了进来。
段容秀在听到聂启贺的诊断结果之后,脸色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大家都喝口水,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得的,要治也得慢慢来不是。」
伊灵端起茶杯,打量了一眼那个张嫂,这个女人好像真是一个帮工似的,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低着头,一动不动。
伊灵喝完水,给胡三爷递了个眼色,
「唉,这病啊,得谁身上谁难受,大妹子你也别着急,咱们慢慢来,老聂治不好,不还有别人吗,咱们慢慢找。」
容秀知道屋里还有别人,但是她不知道是谁,也就没开口询问,既然胡三爷开口了,聂启贺就给她做了介绍,得知是胡三爷,段容秀的表情这回终于是有了变化了。
「三爷,真是没想到你竟然到我这里了,真是有失远迎,可惜啊,要是我哥哥在就好了,当年他最佩服的就是你了……」
跟容秀说了几句话,胡三爷提议道:「咱们这些外人不如出去等着,让老聂在这里好好的琢磨琢磨——」
乔远山在一旁应和「说的是,咱们在这里也不太方便,大侄子,不如先给我们找个屋子先休息一下,我们这些老傢伙走了一路了,这身体骨还真的有些受不住,丫头,你陪着你聂爷爷在这里待着,我们出去了哈。」
张嫂还想留下来呢,不过让段文广支出去给胡三爷他们安排住处,准备需要的东西。
等屋里就剩伊灵他们三个人的时候,伊灵这才开口「聂爷爷,我试试——」
虽然心里有答案了,可是她想亲手看看,这个病的脉象是不是真的就像书上说的那样。
一上手,她自己都不由的感嘆,跟聂启贺这个老手比起来,她还是嫩了不少呢,就这脉象,要不是提前知道了,她一时半会还真的就摸不到,感知到那隐隐约约的跳动之后,不由得笑了,看来跟书上说的真的是一模一样。
聂启贺一直就在关注伊灵的表情,看小丫头笑了,那这病恐怕这孩子心里是有数了。
伊灵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