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能够摘下“面具”一般戴了六七年的头盔,以原本的容颜面对父母、面对世人,的确形同脱胎换骨。龙行健所谓的破茧成蝶的“茧”字极为形象,表面上可以看做是那顶黑色头盔,其实更深层次直指战缨的内心,希望她不再是一个封闭自己内心的拉拉,要勇敢成为一个正常的女子。
龙行健说完这句话,战雄飞两口子又开始感动的难以自持,胡云更是止不住珠泪成串。
“哇……,呜呜呜……”
已经喝得有点站立不稳的战缨突然放声大哭,吓得战雄飞两口子一哆嗦,就连那些喝得嘴眼歪斜的家伙们都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龙行健对着战雄飞和胡云摆了摆手,小声笑道:“哈哈,憋了多这么多年,让她发泄一下是对的。”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战缨竟然哭了两三分钟还不见停止。
龙行健一脸赧然,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说道:“好了好了,看你哭的这么难受,这杯酒就不要喝了,该回家了。”
“啊?我就不!”
战缨一听瞬间就不哭了,仿佛那“变脸”的神技比她妈都不差,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泪水,竟然神经兮兮笑道:“龙行健,老娘要跟你喝交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