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白了。
秃鹜和自己一样,也是一个武道高手,起码在大华夏可谓屈指可数。他定然经历过某些不为人知的特殊遭遇,然后失望至极,养成了消极厌世的逃避态度,心里虽然对这个世界失望至极,但依然无法消除内心深处的正直良善。
想到这里,龙行健对秃鹜的看法有了很大好转。
他虽然帮着汪司聪这样的禽兽坏人做事儿,但却还是一个好人。
然后接下来的一句话,让龙行健刚刚生出的好感刹那消失。
“那个女孩子的尸体被抬走后,我就想啊,越想越不明白。”
秃鹜眼中充满的愁苦焦虑、茫然无措,盯着龙行健的眼睛,嘴里的话都开始断断续续,“我既然都希望……希望和你这样的流氓痞子做兄弟,为什么不能去救下那个妓.女?”
我擦……
龙行健听完眼前一黑,很想说一句:牛粪哥,我们不要等了,还是现在就分一个生死吧。
但是,他没有说出来。
因为在他心里,并没有把那些会所里的妓.女看的多么卑微,至少比汪司聪这样的衣冠禽兽不知道高贵多少倍。
哼哼,汪司聪!
等有了机会,龙爷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龙行健在内心冷冷哼了一声,对着秃鹜浓眉一蹙说道:“然后呢?”
“然后?哈哈哈……”
秃鹜突然大声苦笑,眼中充满了愤懑与不甘,却又不得不连续摇头,抓起桌上的酒瓶子,狠狠和龙行健面前的那瓶碰了一下,嘶喊道:“然后还能特么如何?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对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