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无声。
其实，此时的龙行健也不好回答这个问题。
听到秃鹜把罗裳界定为杀手的原因是她要杀汪司聪，龙行健就放心了。他能够猜到罗裳并非故意要杀汪司聪，她不可能在面对自己如此强大目标的同时，再去分神执行其他有目的的任务。
不过，龙行健并不知道那晚的最终情景，自己对罗裳已经有过“禽兽”般的行为，也就没把罗裳和自己必须保护的女子划等号。
笑话，一个浪迹天涯的冷血女杀手，仇人满天飞，怎么保护？
但是，因为要探明“黯夜骷髅”组织绑架洛霞的原因，伯尼条顿死后，罗裳便成了最直接的线索，起码这段时间里，龙行健不会接受秃鹜去伤害罗裳，所以才没有把话说死。
然而，面对秃鹜这样强大的对手，龙行健岂敢掉以轻心？
此时，两个人光顾了说话，桌上金灿灿的酒杯还是空的，在旖旎的灯光下显得华丽而又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