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但跟她爹爹潇洒风流的身形容貌相比,却显得有些古板和严肃。
也许是官场历练的缘故,否则面上一点威严都没有,怎么镇得住自己的属下。
“娴娴,跟她祖父确实相像。”沈知府非常亲切地看着她,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宋娴见过宋老太爷的画像,就算年过半百,可也依稀看得出来,她祖父年轻时确实俊秀。
不然她爹爹能长得那么好看吗?
而且她很佩服自己的祖父,能文能武,要不是因病去世,说不定宋老太爷还能继续下场科考。
那么她被沈知府说像祖父,心里自然是万分开心。
宋老夫人也看着宋娴,附和道:“比起平儿,娴娴足足有五分,就是那脾气也跟她祖父一个德行,说不得。”
她知道沈知府是把宋老太爷当做自己的知己看待,别看他们之间相差二十岁,其实没人能比宋老太爷更懂沈知府。
本来宋老太爷是有机会做官,沈知府也愿意和老师一起推荐他。
只是他没要,他想凭自己的努力,谋得一个官位,然世事无常,在宋娴还没出世之前就走了。
宋老夫人更对着他的尸体发誓,要让自己儿子和孙子完成宋老太爷的遗愿。
才会平日里总要训斥宋白,盯着他一些,省得他又读书不努力,年年下场都考不中举人。
沈知府却是听出了宋老夫人话里的骄傲和宠溺,紧接着又夸了几句宋娴,问了宋娴一些话。
结果宋娴机灵的反应,瞬间让他大为诧异。
随后一想,她是宋老太爷的孙女,是平儿的亲妹妹,那么能这么聪明,也不稀奇。
若是玉莲有娴娴一半伶俐或者懂事就好了,就不会时常被她娘亲左右。
想到这个,沈知府就颇为抱歉,有些为难开口道:“顾子啸是定罪了,但他死活都不愿把幕后之人给供出来。”
“这我们早就料到了,那钱家虽是商户,却也是有些人脉的,听说他们把顾子啸的老娘都给接去,那顾子啸能说实话吗?他定然是要为自己的老娘着想。”宋老夫人知道沈知府心里也恼火,可拿不出证据,就没办法给钱渝忌定罪。
钱家也太狡猾了,说服顾子啸从金陵离开的那一天,就把他亲娘接了过去。
他们派人去找时,早就没人影。
宋平却是懊恼地很,认为自己当时没冷静下来,好好处理。
让真凶抓住了顾子啸的死穴,加以要挟,使他逃过罪责。
哪想到沈知府还没和宋老夫人说完话,这林妈妈就大惊失色地从前门跑到了正厅,低头靠近宋老夫人,说了几句。
宋老夫人听了,拧紧双眉,满脸气愤。
陈大娘子这个卑鄙小人,竟然把张武的尸体摆在了他们门前,实在是太无耻,太荒唐。
宋白轻咳了一声,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道:“好吃……好吃。”
宋娴则觉得宋白这幅模样特别可疑,总感觉他在盘算什么?
怪怪的,下意识地盯着他,打量了许久。
宋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完全没发现自己贼贼地神色,已经落在了宋娴的眼里。
等他缓神,面前又摆上了一碟蜜糖糕,白白胖胖的,上面还洒了一些果仁,看着就分外有食欲。
忍不住就拿起一块,尝了几口,结果越吃越欢喜,面上得意的表情根本掩盖不住。
“娴娴,你怎么不吃呢!是不是这蜜糖糕又不合你的胃口?”宋白前几天还见宋娴手里抱着蜜糖糕,吃得欢腾。
今天蜜糖糕被摆上来,她一块都不用,可见,她是真的吃腻了。
“爹爹,是我不好,我不该把吃不完的蜜糖糕,塞到你的书箱里。还有爹爹,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宋娴听宋白这口气,估计她娘亲早就把她给出卖了。
还不如现在给爹爹认错,而且她爹爹每次算计别人,都是这么一副神色,显然是有人跟爹爹过不去。
其实不用爹爹明说,她也猜得到,作为徐先生亲自收的第一个学生,那么自然就会引起青山书院所有人的注意。
正好徐先生那怪脾气,肯定得罪过很多人,当然就会向徐先生最看重的学生报复回来。
万幸,他们没动用武力,不然他爹爹怕是要被抬着回来。
虽说她爹爹跟着守着门房的张老伯,勉强学了几招,然而她左看右看,都没看见她爹爹发生什么变化。
使出来的拳头,就跟那棉花似的,一点力量都没有。
遇上一个真正的练家子,两三下就能把他给撂倒。
又何谈跟青山书院那群从小涉猎君子六艺之人相比,她难免不替爹爹担心。
好在徐先生也是名门望族出身,那些人除了恶搞一下宋白以外,也不敢做得太过分。
况且她爹爹有时傻归傻,但大部分时间都是会算计,会谋略的。
这会儿他应该找到什么突破口了,不然笑得这么奸诈干嘛!怪渗人的。
宋白感觉自己作为娴娴的父亲,一丝神秘感也没有,好像他心里想得什么,全让娴娴给摸透了。
不过他习惯被娴娴猜中他脑袋里的思绪,证明知父莫若女,也舍不得在娴娴面前竖立任何威严。
更反过来安慰宋娴,说道:“娴娴,你不用担心,你爹爹我已经从内部击垮了他们,把他们一方的主力元帅拉到了我方阵营。还有娴娴,爹爹没有怪你,爹爹喜欢吃蜜糖糕,以后想给我塞多少就塞多少,我全给吃光。”
闻言,宋娴马上转身跑出去,宋白都还没反应过来。
一旁候着的沈妈妈,倒是料到了什么,赶紧让红芍和绿瑶两个小丫头跟着宋娴来到了厨房。
不到一盏茶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