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奋力咬合在一起的牙齿终于发出声音,鼻腔不可避免的堵住。铺天盖地的委屈夹杂着嫉恨的压力一股脑袭来。
触目惊心的脚印在腹部的衣物,昨日的烫染竟然也在此刻隐隐作痛起来。无论如何也不能把揉成一团的衣物整理舒坦,姜雨柠趴在了桌面上眉头紧锁,喉咙颤抖。
“呜……、……呜。”
终于哭了出来,哭声被她死死压抑着,尽量不让她显得太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