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那里懂什么荤素段子,小小年纪的他就觉得这些人没有安好心,是在背后用语言亵渎他的母亲。
所以他每次都以小犯大的跟那些人干架。
即使是最先的被人教育的鼻青脸肿也毫不在乎,回家被他爸爸在用黄荆条美美收拾一顿,他都不会有半句怨言。
如今的老娘,已经不再风韵犹存,岁月早就染白了他的双鬓,脸上的皱纹也跟老树皮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