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点点头,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发病与之前的都不一样,发病的全过程他都记得,包括那个诡异至极,不是是梦还是幻觉的场景。
君无慢慢睁开眼,仔细打量着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玩着自己手指的人儿。
不论那个女子是谁,他这辈子就只会这么一个娘子,谁也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