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被左护法扔在地上,自己的脸出现在一个女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寒。
“师父,你怎么了?”
左护法愣了好几秒,一脸正经的回答:“无事。”
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徒弟知道?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这幅画确实有古怪,你从哪儿弄来的?”
华裳将这幅画的来历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左护法两条眉毛宁在一起。
“看来,这幅画真的跟那个什么秘境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