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但却没有退缩。
“不能如何,唯有自保以及保护师父和师弟。”
这回,轮到左护法发愣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地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我告诉过你很多次了,我是师父,我会保护好你和要离。”
华裳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左护法,表示自己的坚持。
见状,左护法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