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很奇怪吗?”崇枢忍不住伸手在华裳面前晃了晃,神色隐隐有些担忧。
华裳带着探究的目光,深深看了一眼崇枢,同时,在崇枢察觉到异样之前,飞快掩饰了自己的异样,反而问出了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没什么,对了,崇枢前辈,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