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俞百香心上把俞百桦怨恨了个够,要不是她今天出来搅局,她就成功让世子,帮她做假怀孕的伪证了,现在失去了好机会不说,世子还抛出相忘江湖这种话,说的好像她巴不得见到他那,真是可笑。
要不是看在你还有一点点用处的份上,才不稀得理你那。
俞百香从这晚上的一餐饭里,看出来世子已然对俞百桦上心了。这真不是一件好事,世子喜欢上俞百桦能帮到她的地方就会大幅度的减少,在这个档口,她很需要世子的帮助。
还有俞百桦也略微有一些嚣张,她可是记得,自打十岁过后,她可是再也没敢说过一句反驳她的话那?就是她瞪一眼,她都乖乖闭嘴。现在好了,瞪几眼都跟没反应一样。
嫁人了,翅膀长硬了。
俞百香把自己所想同欢巧说了,欢巧迟疑:“我以为这是我的错觉那?二小姐却是不同以外了,世子待二小姐又是极好的,这样会不会对我们不利啊。”
俞百香轻嗤一声:“这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让她乖乖听话的。他们相处一段时间,难免对对方都有所熟悉,心生爱慕这无可厚非,毕竟天天打一处住着那。可是这种爱慕也是虚无缥缈的东西,经不起一点挑拨和试探,你就瞧好了吧。俞百桦很快就会崩溃的。”
俞百香回到俞府,欢喜熬了药端了进来。
“大小姐,你这无病无灾的吃什么药啊。”
俞百香拿着勺子,她是无病,可不代表她无灾。这是能乱脉象的药,不过对身体伤害特别大,并且得早服用,长期服用,才能在短时间呈现出有孕在身的假象。这可是她拖了好多人才搞到的宝贝。
只要有这个药,她就不愁家嫁不到帝王家了。
“不该你问的,你别问。”
“问什么呀?”一声中年妇女的声音传来,沧桑的声线。
俞百香抬头:“娘?你怎么来了。欢喜你下去吧。”
俞夫人就将近日的烦心事统统说了:“我怎么就不能来,你说说现在外面都怎么说你吗?宗祠的族人们几次上门询问你的事情,我现在都没法回,你这败坏了门风,族人说趁早把你嫁了,来息事宁人。我这一双嘴皮子都磨破了,族人就差来这里绑着你嫁出去,你还成天的往外跑,你说我能不着急吗?”
俞百香冷哼一声:“那帮穷酸的痨鬼,除了说名声门风就不会说点什么。我败坏门风,我不也是为了光耀门楣才去攀那太子的。自己什么本事没有,还来指点别人。
有本事他们去光耀门楣,站着说话不腰疼,让他们来抓,我看父亲断了给族里交的钱,他们喝这西北风,还能不能说出这等风凉话,娘你把话说的狠一些,只要我们攀上了太子,爹还用的找当他的芝麻小官吗。”
俞夫人心上有些犹豫:“哎,娘自打双儿去了,就想开了。你说当初那世子也是你眼对眼相中的人中龙凤,你看俞百桦嫁过去,照样也没为你爹图来个一官半职,说道底啊。都是没用的,你爹就指不着你们这俩个女儿了,我看还是得靠俞北。”
俞百香觉的俞夫人就是来给她诚心添堵的:“俞北俞北,俞北真要有那本事,早就中状元了。指望俞北,我嫁不了太子,他一辈子是我爹的命,别指望能折腾出个大浪花来。”
俞夫人听了心上有些不舒服:“你行,你能耐。对了,你最近花钱有点大手大脚,这府上的账房都和我说了好几次了,你这才几天,竟然花出一千两银子,你当你爹富可敌国啊,你这么花钱。”
“娘,你就不要再说了。这些钱我必须得用,不然我怎么去周旋,要不是我爹没用是个小官,你以为我需要花这么大的力气。你要是没钱,你就去向你那个‘养女’要,当初养着俞百桦也没少花钱。
我早就让你把那个烦人精除掉除掉,你除了十几年,人家长的好好的,现在都跑来碍我的事。要不是因为她,我早就当上世子妃了。就你这点能耐,还想做当家主母,要不是俞百桦她娘死的早啊,你这辈子都没份当这个俞夫人。”
俞夫人气急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俞百香不以为然的冷笑:“你打啊?你有能耐就打啊,我看爹身边是该新填个姨娘了。但是娘亲照顾不过来吧。”
“你——你也该考虑考虑这个家了,这里的活人不止你一个要用钱的。”俞夫人愤愤然的放下了手。府上的账目已经有些苍白,好几间铺子也没什么收益,她连陪嫁的银子都拿出来了,可照俞百香这么支下去,迟早,迟早都得……
“你就把俞百桦的绣的哪些破烂统统拿去卖掉,以前是绣娘买的。今后你就说是京中第一美人世子妃亲自绣的,一定有人掏这银子去买的。不是还有好些吗?够娘亲维持一段时间生计了,等到我成了世子妃,还会在意这一点点的银钱吗?真是可笑。”
俞夫人原本是想问问,为什么要在栖霞寺捐了那么多冤枉钱,可是看女儿现在这副样子,只能忍气吞声不在过问。
俞夫人刚走不久,欢巧从门外进来,领着一个婆子。
欢巧走了几步凑到俞百香的耳边:“这个婆子会能把脉。”
京中的大夫之间经常走动,和楼世子那十有八九都是认识的,息乡侯楼郁又是京中医药世家身份显赫之人,大多人崇拜不已。因此俞百香这种‘未婚妻’的身份就显得敏感,给再多银子都是很难堵上他们的嘴的。
婆子俩手一搭放在俞百香的手上:“哎呦,大小姐你这是喜脉啊?”这未出阁的小姐居然是喜脉,这可就麻烦大了,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