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的是,那一日孩子竟然没有完全死掉,这真的是出乎意料啊。
大夫摇了摇头:“不应该啊,按说这种症状应该有十五日了。夫人可有服用什么药物吗,这药引得你孩子早夭,胎死腹中。至少在十日之前,又因为外力所致,有小产迹象。不知道什么原因,并未排干净,娘娘当时就没找人看一下吗?你现在这种症状,不好好调理,可是很影响身体的。你以后很有可能不孕的。”
俞百香眼神游离:“别想用不孕来吓我,你在胡说什么?你说的,这都是没有的事。”
赵显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手:“叫下一位进来。”
这位大夫捋这山羊须,站到一旁,一幅要看看别人说的是否和自己相同。第二位大夫进来也是忧郁再三。
楼冬封一直在一旁阴测测的冷笑,原来孩子早就是十几天的事了。还真是有办法啊。
“大夫好好查查,俞侧妃昨天因为内人的原因,摔倒在地,以至于孩子小产了。想让你们看看,有什么需要调理和主意的地方。”
大夫摇头:“从脉象来看,这位娘娘觉不可能是昨日小产的,至少在十天前。不过孩子没有产出,腹中还有一些东西,需要调理一些堕胎药清理个干净,不然极度引起新的病症。这个孩子死的有些蹊跷啊,好像是药理引起的,看不大出来。不过娘娘,早日吃了药,排干净死胎,身子就爽利了。平日多注意,过个月余便恢复如初了。”
之前的大夫也站了出来:“我就说吗,老夫看了这么多年。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断错那?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啊。我感觉这个药来的霸道,有点像假孕药,不知道这位兄台你怎么看。”
大夫点头:“确实有些相像之感,不过这孩子四个月了。谁会往上吃假孕药那?不可能。在说假孕之药,已然被禁止,去哪里寻去。”
大夫捋这山羊须:“也是,也是。”
这话是相当讽刺了,俞百香面如土色的摊着手。
俞百桦也难以置信的摇着头,这样说来,孩子是在嫁给太子之前就已经死掉了呀。天哪,这怎么可能,根本就不敢相信。姐姐竟然嫁祸给她,亏她自责的整夜没睡,真的是太让人可怕了。
第三位大夫的话与前俩位不相多让。
太医也将方子写好,递了过来:“这个方子是堕胎药。咦,院正大人开的也是堕胎药啊。”
虽然俩位太医三缄其口,但俩个人给出的都是堕胎药,这无疑暗中佐证了三位大夫的话。赵显觉的自己被骗的团团转还不自知,真是可笑。
他居然一直深信不已。因为这个孩子,决定娶的她,又因为这个孩子的失去给了她侧妃的位置,结果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算计,恍如大梦出醒。
楼冬封酬谢过几位大夫将他们送走,这才回来,接着看这出几件上演的好戏。
“俞侧妃,昨天百桦没有推你是吧?我就知道。欢巧你也看到了吧,我就知道。这样的结果还满意吗?侧妃娘娘我真是不明白了,百桦怎么说也是你的妹妹,究竟哪里惹到你了,能让你下了这么狠的手啊。”
俞百香开始装傻充愣:“我没有,我根本不知道。你们也听到了,太医也说我,腹中有死胎了。我根本不知道我的孩子已经死掉了,昨天摔倒就流了很多血,你们也看到了。掉的就是他啊,我怎么知道他早就死了。”
赵显闭眼:“满口胡言,你还在狡辩,你的良心就不会不安吗?”
楼冬封抬手比了个暂停的架势:“侧妃娘娘的口才啊,我等都是深有领会。你说的很对,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如果你不知道,我们就当是一场误会,大家握手言和。可若是你早就知道,故意预谋,居心叵测那可就不好说了。我们就叫别人进来对质吧,昨天在场的又不止欢巧一个。青木,把人带进来。”
青木拎着哪个假大夫进了屋中。俞百香脸色没了血色,方才她心思一动,尚有余力挣扎,现在她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假大夫连连叩头:“各位大爷你们就饶了我吧,我该说的都说了。我就是为了五十两银子在这里胡说了几句,我根本就不会看病,我也看见嬷嬷把早有准备好的血盆子端出去,这一切都是假的。
小人就是为了五十两,求各位爷给一条生路吧。我一只以为这是寻常人家,没敢欺骗各位爷,求求你们了。我错了,钱我不要了。是这个女人指使我这么做的,她都知道的,求你们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
俞百桦也是震撼到不行:“姐姐,我也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样真的好吗?你究竟说的那句是真,那句是假啊。你究竟把奶娘怎么样了?
我从来没仰仗过姐姐什么事,但是姐姐好像处处都看我不顺眼。我一直念着姐妹情分,我真不知道,我究竟是哪里惹到了姐姐。我以为你说话只是刻薄了一点,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
姐姐你会使这种手段故意来害我,我一晚上都在愧疚,那个无辜的孩子可能应为我的原因死去了,没想到。我……我……你我的姐妹情分,就到此结束吧。”
俞百桦哭了起来,她为自己曾经抱的那些虚假幻想而感到心寒。她想过即使姐姐待她不好,起码不会这样丧心病狂,是她看错了。这样的姐姐她情愿不要,这简直是太可怕了。
她最后看了姐姐一眼,转身出去了,这样的伤心之地,她已经不愿意久留。有一瞬间还是心疼姐姐的遭遇的。自己连孩子在腹中是去这件事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