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嘆了口气,「我不是怕有人在我面前说什么,是怕有人……有人利用我们的关係,来伤害你。」
苏洛撇撇嘴,「一大公司的人要靠你养活呢。」
靳西爵笑着将她揽进怀里,「谁说的?那群人可不归我养活,我要养活的,就是全家老小。撄」
苏洛忍不住的笑,用胳膊肘顶他,「好了,不许跟我闹。跟你说正经的呢,刚才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靳西爵挑了挑眉毛,「放心,你要相信你男人。偿」
苏洛嘆气,「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就是,就是怕给你添麻烦。」
「人家都说,豪门不需要感情,只要钱就够了。我以前还不明白,这会儿倒是明白了一些。」
「你看,你喜欢我,但是我又没钱,所以我就成了你的软肋。」
「我学历不好,人家攻击你,我出身不好,人家也攻击你。」
「就因为我们要结婚,你的结婚对象是我,所以公司股价都要下跌了。」
苏洛有些无奈的看着靳西爵,「说不定以后我感个冒人家都要说我自带病菌,让股票震盪一下。」
苏洛这么一说,靳西爵忍不住的哈哈笑了起来,伸手给她弄乱了头髮,「你想些什么呢?」
苏洛嘆气,「是真的啊,我真这么想的。」
靳西爵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哄孩子似的把她揽在怀里,「不会的,放心。你老公不是一般人,这点小事完全可以解决。」
苏洛抿了抿嘴巴,「那还真不一定,你看,这次我们明明什么也没说没做的,不还是一样出了问题。」
「也不知道是谁,这种手段简单粗暴,倒是挺好用的。」
靳西爵笑了笑,「除了郭凯渊,还会是谁?」
虽然很多方法简单有效,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会那么做的。
散播谣言,本身就是很低级的做法。
虽然效果来的快,靳西爵想要解决,也是不难的。
所以对方这么做,无外乎就是想要打一个时间战。
他开始做的时候自己不会发现,等自己发现的时候,估计事情都已经扩散的厉害。
想要解决,需要费一些功夫。
郭凯渊这么做,想要做的不是让靳西爵付出什么惨重代价,单纯的是想要争取时间而已。
为什么要争取时间,这就简单多了。
之前靳西爵做的事情,恐怕还是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说他是狗急跳墙,恐怕也不为过。
「这件事情,你真的能处理啊?」苏洛看着靳西爵,有些悻悻的,「会不会损失很大?」
靳西爵捏捏她的脸,「看起来有损失,但是实际上或许对我来说是个机会。」
苏洛拧了眉毛,「什么意思?不懂。」
靳西爵笑笑,「盛歌上市很早,早期的时候大家还不太懂股市,只是看着人押宝。」
「不少散户以很低的价格持有了盛歌的股票,这会儿都是大赚特赚了。」
「理论上来说,赚了应该有人抛出来才对,但是不知道是你老公人格魅力太大,还是这几年盛歌的报表太诱人,竟然很少有人抛出来。」
「虽说股票价位居高不下是好事,但是缺乏流动对于我们来说也未必是什么好事了。」
苏洛还是不懂,靳西爵只能简单的告诉她,「水要流动才有活性,钱也是。」
「你难道没发现,盛歌的股票已经许久没往上窜一窜了?」
苏洛摇摇头,「我不关注这些的……」
靳西爵笑笑,捏她的鼻子,「等我给你开个户,没事你就去买着玩,感受一下。」
苏洛瞪了他一眼,「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嘛!」
「我们在说公司的事情!」
「公司的事情也一样,就像是我刚才跟你说的,这次虽然可能会暂时有点损失,但是对于以后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靳西爵笑笑,亲亲苏洛的嘴唇,「经营公司就像是做一道菜,要做的是五味调和,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放进去的这是盐还是糖。」
苏洛这才有些明白了。
不过也对,公司的管理不是一朝一夕的,即使今天很好,明天也可能不好。
现在在所有人看来是损失,但是对靳西爵来说,或许……
「你要低价收回股权?」
靳西爵打了个响指,「聪明!」
苏洛微微拧眉,「可是外面即使这样,也并不会影响太大吧?我刚才看了,虽然下降了,但是也只是很微弱的。」
靳西爵笑着点头,「所以我们得让事情闹得大一点。」
「……自己黑自己?」
靳西爵想了想,「倒也是个办法,不过我觉得有个最快的。」
「什么?」
「直接公布我们的婚讯!」靳西爵揽住苏洛,直接把人给扣在怀里。
手上一个用力,不知道怎么的,就直接钻进了苏洛的衣服里。
苏洛一下就不敢动弹,感觉到他拉开自己的小衣,手立刻就找到机会,去结背后的扣子。
她全身僵住,「哎,你干嘛!这是在书房!」
靳西爵挑眉,「不在书房就行了?」
「不,不是!不是这个问题!你快拿出来,我们说正事呢!」
「正事交给你老公,你只要负责给老公暖床就行了。」靳西爵直接站起身来,苏洛被他扣住腰,就那么屁股贴小腹的强行挂在他身上。
接着靳西爵就像是抱着个大娃娃一般,悠閒自得的走到窗户前拉上窗帘,锁上门,然后将她扔到了沙发上。
苏洛觉得自己就像是油里烹火里煎,等恢復神智的时候,已经是好几个小时后了。
苏洛有些气愤的转过身去,一下趴在他身上,朝着他的肩膀咬了一口!
靳西爵看都没看,依旧拿着手里的报纸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