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父点点头,让她出了门。
靳松还想挽留她,然而柯卫兰却像是没看见似的,直接就出去了。
柯卫兰一出门,原本脸上的神色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嘲讽的笑容。
上了车,一路哼着歌回了家,柯卫兰看上去十分的放鬆偿。
进门的时候,靳母还过来嘘寒问暖,问她有没有事。
柯卫兰抱过儿子亲了他一口,「妈,我不过就是出去吃个饭,没事的。」
靳母见柯卫兰像是没发现靳松的计划,这才鬆了口气,「行了,你快回房间休息吧。」
柯卫兰点点头,抱着靳西爵往楼上走。
靳西爵一反常态的安静,抱着柯卫兰的脖子,一声不吭。
柯卫兰伸手拍了他的屁股一下,「怎么了,臭小子?」
靳西爵哼哼一声,「妈妈,我以后不结婚。」
柯卫兰愣了一下,「你才多大,就开始想这个?」
靳西爵撇撇嘴,「嗯,不结婚。」
柯卫兰笑了笑,觉得儿子还小,肯定只是瞎说的,也就没多想。
回到房间,让靳西爵自己玩积木,自己到洗手间卸了妆又洗了个澡,这才出来。
「妈妈,你为什么要住在这里?我们到别的地方住不好吗?」
靳西爵不过才四岁,但是已经小大人似的明白很多道理。
柯卫兰没有过度的引导他,也没有让他停止自己的奇思妙想和对生活的探索。
实际上,她发现儿子就是个小天才,明明不大一点,就能够明白不少的大道理。
「为什么要出去住?不喜欢爸爸?」
靳西爵点头,「不喜欢,现在也不喜欢爷爷奶奶了。」
柯卫兰一愣,接着就笑了起来,伸手揉他的脑袋,「是因为妈妈想的那个意思吗?」
靳西爵看着她,「是的,不喜欢了。」
柯卫兰亲了亲他的额头,「傻瓜,等你长大了就知道,大人很多时候可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你要努力成为厉害的人,伟大的人,这样你就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像爸爸那样?」
「不,你爸爸那是反面教材,是不可以做的那种例子。」
靳西爵皱了皱眉,觉得自己不是很懂。
柯卫兰跟他玩起了游戏,很快他就将这件事给忘了。
晚一些时候,靳父才从外面回来。
进门的时候脸色看上去有些不好看,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柯卫兰刚抱着孩子下来,就听见电视上说盛歌集团跟郭家决裂,以后再不来往。
电视里,靳松看上去有些不太对劲。
柯卫兰没仔细看,但是看着靳父那严肃的表情,就知道跟昨天那顿饭有关係。
柯卫兰不想多管,他们父子之间的事情,自己插手也不好。
靳母抱过孙子亲了一口,一口一口的餵他吃饭。
靳西爵一脸为难,「奶奶,我可以自己吃。」
靳母不赞同,「奶奶想喂!」
靳西爵看向柯卫兰,柯卫兰笑笑,「今天早上就当是给你放假,吃吧。」
靳西爵鬆了口气,这才张嘴吃下靳母手里的东西。
靳母也不知道是该觉得好笑还是无奈,孙子这么听儿媳妇的话,却连爸爸都不肯叫一声。
小孩子总是长得快,感觉靳西爵不过在家里跑跑跳跳几天,竟然就上学了。
也是这年冬天,靳父出门的时候摔了一跤,结果竟然就脑溢血,再也起不了身。
靳松到底还是孝顺,终于从女人窝里出来,搬回了家,住在一楼的客房里。
靳母想要让儿媳跟儿子重归于好,但是看着他们两个彼此不说话的样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跟靳父说了,靳父躺在床上,用不怎么利索的手摆了摆,表示这件事情他们管不了。
「老头子,你身体这样了,我也不可能这辈子跟着他们过到底,这样子,我不安心啊……」
靳父脑溢血以后就偏瘫,现在已经说不出话来。
此时老妻这么说,他也只能眨眨眼,表示自己听到了。
靳母嘆了口气,伸手握住靳父的手,「都是儿子造的孽啊,那么好的媳妇。」
靳松正准备进去看一下靳父,结果到门口的时候,正听见靳母这句话。
他稍微顿了一下,最后还是没进去。
转身下楼,正好看见柯卫兰拿着杯子下去给孩子冲奶粉。
两个人撞在一起,柯卫兰低着头说了句抱歉,就急忙要下去。
靳松下意识的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把人给拽过来,「卫兰……」
柯卫兰现在已经很不习惯跟他肌肤接触,皱着眉挣了几下,没挣开,就看着他,「鬆开。」
靳松眼底有些晦涩,「我说我做错了,还来得及吗?」
柯卫兰听了这话忍不住的笑了笑,「你把人给砍死了,再说一句对不起,你觉得有用吗?」
靳松张了张嘴,最后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柯卫兰使劲一拽,把他的手给拽开,这才下楼去了。
靳松看她躲自己跟躲鬼似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爸妈说的对,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作的。
其实靳松也没有多后悔,觉得自己以前做错多少事情。
他刚才跟柯卫兰说那样的话,不过就是有感而发。
家里有她,所以爸妈才能安安稳稳这么多年,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如果没有柯卫兰,说不定靳家会怎么样呢。
这么想着,他就觉得自己跟这个家格格不入。
毕竟人家过的好好的,他一回来,倒是添了麻烦了。
靳父的病找了许多专家,都无济于事。
最后家里人都放弃了,也开始正常生活。
靳松年纪不过三十出头,这会儿柯卫兰不让他碰,他也不可能当一辈子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