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她在这个冷风口蹲坐了多久。
诶,何必这样自虐呢?
饶是苏皖觉得这样的人不值得却还是忍不住过去搀着张瑾,“你这样做什么意义都没有,我相信你自己不会不知道。”
“知道或是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身体痛了,心里的疼痛可能就会少一点,我的心脏可是很金贵的,经不得这样的折腾。”
“......”
“我怕死,但我更怕,失去。”
末了,张瑾补了一句。
苏皖送张瑾回了她的宿舍,张瑾推门进去的时候顿了一下,回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苏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