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陷入的尴尬情形更加奇妙。
“额……那个……妈……”憋了半天,何言才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的尴尬。
“唉!”伊听雨声音颤抖着应了一声,然后缓步走到何言面前。她看向何言的眼神,包含了复杂的感情。
何言要比她高一些,大概半头左右。站的近了,就得抬起头才能看到何言的脸。
她抬手想要摸一摸何言的头发,可不知怎得,在她如青葱般的指尖刚刚触碰到何言发梢的那一刻,她又突然退缩了。
心底似乎总有一个声音在对她说,她没有资格面对自己的儿子。
这个儿子从小就流离在外,自己这个当妈的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这孩子吃了不少的苦啊…………”伊听雨在心中想道。
何言似乎看穿了自己妈妈的想法,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这些年我过的挺好的,虽然经济上拮据了点,但我姐跟我爸对我特好。”
伊听雨愣了一下,她僵在半空中的手悄悄握紧了拳头,然后又松开。终于,她似乎下定了决心一样,长长的舒了口气,鼓起勇气抱住了何言。
香软入怀,何言瞬间沉迷其中。
没有任何一个孩子能拒绝妈妈的怀抱,尤其是何言这种从小就没有见过妈妈的人。
伊听雨长的跟伊听荷很像,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但两个人身上的气质却既然不同。
伊听荷强势,霸道,刁蛮任性,看上去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而伊听雨跟她比起来,就要显得成熟多了。
温柔,优雅,知性,不失端庄。
面对这样一个美丽的妈妈,何言突然升起一股自豪感,这种自豪感就像小孩子第一次跟家长去学校被小朋友夸“你妈妈真好看”一样。他现在就会不自觉的想道:“我妈是最好看的,比高中所有同学的妈妈都好看。”
其实,这两个人一开始就想多了。母子之间根本不存在无法面对的情况,即便一个心存愧疚,一个可能心存埋怨,但在见面的那一刻,这两种情绪就都会烟消云散。
伊听雨就这样一直抱着何言不肯放手,好像要把这些年没能在一起的时光全都补回来似的。
她轻轻的说道:“从你出生开始,我就只抱过你一次,还是在医院我刚把你生下来的时候。”
“抱过我就好。”何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一句话,但他就是说了。
或许,他这是在安慰自己的妈妈吧。
在见面之前,伊听雨预想了很多道歉的话,但在这一刻,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似乎是生怕那不和谐的语句打破了现在的这份安宁。
这样过去了大概十分钟,似乎是觉得累了,伊听荷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何言,并两眼痴迷的继续盯着何言看,片刻也不愿将目光挪开。
好像在做梦一样,自己的儿子就在自己的面前,那个日思夜想的人终于出现了。
“那个………妈,伊人她还好吗?”何言突然开口说道。
虽然他也觉得这样安静的感觉还不错,但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就找了一个话题,打破了这份宁静。
“伊人过的很好。”伊听雨急忙说道。
伊人,就是上次何言从陈家的陈丹手里夺来的那个婴儿。她没有何言那么幸运,父母面对陈家的时候都无能为力,只能不甘的被陈家除掉,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陷入危险。
但同时她也是幸运的,因为她遇到了何言,遇到了伊听荷。在这两个人的努力下她被伊家收养了,成为了伊家的小公主。
这个孩子自从被送到伊家之后,就一直是由伊听雨抚养的。她总觉得这个孩子跟自己的儿子同病相怜,再加上这孩子是由何言亲手救下来的,总觉得这其中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
“过的好就好。”何言半开玩笑的说道:“等她长大了,我还打算要她继承我的伊人香水呢。”
“你跟你小姨两个人一块商量给她取名叫伊人,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打算把她跟你的伊人香水扯上关系了?”伊听荷好笑的说道。
“是啊。”何言找到一个沙发坐下来说道:“因为她跟我很像,我是想把她当亲妹妹来着。”
“那你这个当哥的也真是出手大方。”伊听雨也卸下了拘谨的报复,在何言面前开始表现的放松起来。
“那也没有小姨大方啊,一下子送了我那么贵的牡丹亭。”何言说道:“伊人现在在哪?我想看看她。”
“跟我来吧。”
…………
整个顶楼都是伊听雨跟伊听荷的私人地盘,她们两个干脆把这里装修成了普通居住房的样子。
从电梯出来正对着的是一间办公室,往又转有一个钢化玻璃门,这道门只有伊听荷跟伊听雨两个人的指纹才能打开,算是比较严密的防护措施了。
何言就跟着自己的妈妈走了进去,然后来到一间专门为婴儿准备的卧室里,看着正躺在婴儿床里熟睡的小伊人。
“这小家伙特别能睡,每天不知道要睡多久呢。”伊听雨看着小伊人,脸上是说不出的慈爱。
何言看得出,妈妈是真的把小伊人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了。
小伊人的命运可以说是不幸的,但她现在的生活却是幸福的。因为伊听雨把在何言身上欠缺的那份母爱,全都转移到了小伊人的身上。
“现在看上去有点丑,不知道长大会不会变漂亮呢。”何言看着小家伙,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西医可以通过手术的手段,来帮助人们改变容貌,但那带来的副作用也是巨大的。如果用中医手段来帮人调整容貌的话,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