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嗯,我明白了。”日向唯给自己到了杯茶,喝了一口,说道:“那你想我做什么?”
“你就那么肯定我不会怀疑是你们日向家动的手脚?”何言略微惊讶的问道。
日向唯冷冷的说:“我们日向家不会做这种愚蠢的事情,要做,也不会给你留下任何线索。”
“你还真是自信。”何言笑道:“你就帮我查查,从东大学园祭开始,到我出道演唱会之前的这段时间,有谁从你们日向医院得到过这种药吧。”
“我帮你,能得到什么好处?”日向唯问道。
何言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无奈的说:“还是那个温柔的日向副会长好相处一点,你能不能变回去啊?
话说回来,我们两个也不是很熟,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露出本性啊,让我压力很大!”
“温柔的日向副会长,只是用来面对同学的。你找我谈的日向家的事是公事,所以现在你我不是同学的身份。”日向唯说道:“说吧,如果你能说出一个让我心动的条件,我就帮你。”
“没想到你这么现实啊。”何言苦笑着说:“我也不知道该许诺你什么好,不如你自己提一个吧,我觉得只要不是让我飞天遁地或者去自杀的话,应该就没什么问题。”
“那我就不绕弯子了。”日向唯面无表情的说道:“我需要你的医术,如果你能帮我治好一个人,我就全力以赴的帮你。”
“成交。”何言立刻回答道。
日向唯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不禁质问道:“你就这么自信自己的医术?”
“只要不是死人。”
…………
两个人就这样达成了一个协议,然后,日向唯又重新变回了那个温柔的学生会主席。
“这货绝对人格分裂!”这是何言对日向唯的最新评价。
按照约定,何言跟着日向唯来到了日向医院,是有点类似米国麻省总院的格局,一部分是用来给人看病的医疗区,一边是用来研究的科研所。只不过,日向医院的装修看起来要豪华许多,在这里住院的大都是商界或政界大佬的家属。而那些大佬本身也都会跑来这里看病。
日向唯作为日向家的大小姐,带个人来虽说有点突兀,但也没人敢说什么。
两个人一路走到一间高级病房门口,日向唯停在何言前面,面色凝重的说道:“能治好救治,治不好也别耍花招。如果你敢乱来的话,我饶不了你。”
“里面那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吧?你是到如今来威胁我,这真的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除非你现在就赶我走,不让我帮忙治病了。”何言无所谓的说道。
日向唯眼底闪过一丝挣扎,然后别过脸说道:“抱歉,是我失礼了,还请你务必全力以赴。”
“作为一名医生,我会的。”何言回答道。
日向唯这才点了点头,带着何言一块走进了病房。
病房里只有一张床,病床上躺着一个女人,跟日向唯很像,长头发,脸色有些苍白但很漂亮。
病床的周围有很多仪器,都是用来检测女人身体状况的。
而后,日向唯对何言解释道:“这个人是我妈妈,相信你现在应该已经看出她的症状来了。”
“植物人,应该有三年多了。”何言说道。
日向唯眼神复杂的看了看何言,说:“你的推测很正确,准确的说是三年零十个月,将近四年的时间。”
何言没有整的日向唯的意见,直接走到病床旁边,一手搭在了女人的皓腕之上,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日向唯想要阻止,却忍住了冲动,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观察着何言的反映。
片刻之后,何言眼睛睁开,对日向唯平静的说道:“恭喜你,这病我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