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给谁。
她现在身上疼得不行，手指也不能够弯的太厉害，根本不能够拨打号码，只能够按着之前的号码顺序拨打出去。
而在她手机上的第一个号码的人正是林小山，之前为了那事情，柳如月最近一直在喝林小山通电话。
看到林小山的名字的时候，柳如月心里犹豫了一下，接着又往下滑了几下，却都是一些不怎么熟悉的人。
看着林小山的号码，柳如月心里纠结了许久。
而在她纠结的时候，身上的疼痛越发厉害，她就快要承受不住了没有办法，那也只能够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