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浑身一颤,把电话放在耳边,试探问:“喂?”
“我,牧歌,那边情况说下。”
雄厚男声转冷,直接是质问。
“是!”
阿鲁爬起身,身体笔直,将事情经过叙述一遍,不敢隐瞒半分。
因为牧歌,在西南军中,就是宛如战神一般的人物,是所有特战人员心中的偶像。
牧歌冷笑:“你可真是作死,只知道惹得人是谁吗?”
“不知道。”阿鲁心中有种不祥预感。牧歌陡然暴喝:“这是我当年的总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