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她轻声说道:“你伤心了?”
雅娟含着眼泪,“嗯”一声。她说:“我算看中了,男人,尤其是当官的男人,靠不住,出一点事都怕沾上,躲得远远的,唯恐头上的官帽子掉了,爱那顶帽子,胜过爱一切,全然没了往日的柔情蜜意……”
“你、是在说他吗?”丁一小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