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什么时候想见,就给我打电话。”
小姑娘笑了,说道:“我不,你那么忙,哪有时间见我。”
“我今天晚上也忙,不是有时间见了吗?”彭长宜温柔地说着,就给她夹了菜,说道:“吃吧,你今晚还没怎么吃东西呢。”
小姑娘就低头吃他夹过来的菜,刚把菜送到嘴边又放下了,抬头看着彭长宜。
彭长宜一扬眉,说道:“怎不吃了?”
小姑娘说道:“我还没搞清楚你刚才问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嗯?什么什么意思?”
“我要是跟别人说了你请我怎么了?”
“哈哈。”彭长宜被她的话逗乐了,他感到小姑娘很单纯,尽管有自己的小心眼,但仍然单纯,单纯的可爱,就像一张白纸,没有被任何涂料浸染的那样,他伸手摸了一下小姑娘的脸蛋,说道:“傻丫头,没怎么,你没跟别人说我就放心了。”
小姑娘明白了彭长宜的意思,脸就有些微红,赶忙低下头吃了一小口,放下筷子,慢慢地嚼着。嚼着嚼着就长出了一口气。
彭长宜知道小姑娘有了心理活动,她紧张了,就说道:“叹什么气?”
小姑娘一愣,咽下嘴里的东西,看着他没有说话。
彭长宜又给她的杯里倒满了酸奶,小姑娘低头连着喝下了半杯,彭长宜说:“酸奶喝多了你就吃不下别的了。”
似乎这话提醒了她,她直起腰,拍着自己的肚子说:“难怪饱了,原来我不是吃饱的,是喝饱了。”
她的这个动作,让彭长宜再次想到了丁一,就冲动地伸出手,说道:“来。”
小姑娘看看他的手,说道:“干嘛?”
彭长宜说:“过来。”
小姑娘想起书记在山坡上吻自己,她的脸又有些微红,摇摇头,说道:“不。”
彭长宜缩回了手,说道:“怎么了?”
小姑娘看了看门口,说道:“怕人家看见。”
彭长宜再次伸出手,说:“放心,你顾大叔找的地方绝对安全,没有人敢偷看咱们,来。”
小姑娘还是摇摇头。
彭长宜眼睛突然盯着她的脸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
小姑娘说:“看什么?”
彭长宜说:“你脸上似乎有一块脏啧。”
“在哪儿?”
彭长宜指指自己的脸,说道:“这儿。”
小姑娘一听,赶紧用手去摸脸,说道:“还有吗?”
“有。”
小姑娘又去使劲摸了摸,说道:“现在呢?”
“还有,你过来,我给你弄。”
小姑娘这才起身,走到他的跟前。
彭长宜一下就拽住了小姑娘的手,就势把她拉入怀中,就抱住了她……
但是,他突然停住了……
他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拉上厚厚窗帘的窗户,他想到了这里会不会有人在监视自己,要知道,邬友福集团垮了,可是葛兆国还在,尽管下野回家,但他肯定会不甘心,恨彭长宜恨得牙痒痒,此时,正是他仕途顺利的时候,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因小失大,不能只顾眼前快活,而置自己的前程于不顾!何况眼下部长也出事了,他失去了一个政治智囊,而且他的家还需要自己关照,如果他再出事,那么王家真的就没有人能照顾了……
想到这里,他轻轻地将她扶正,让她坐在他的里侧,温柔地说道:“喝点水吧,我嗓子有些干。”说着,就站起来,从旁边的茶水柜上取过茶壶,给自己和陈静各到了一杯水,咕咚两口就喝干了,心头的欲。火这才慢慢地熄灭了,感觉自己平静了许多。
陈静不解地看着他,说道:“怎么了?”
彭长宜笑了,坐在对面刚才她坐的位置,说道:“你是个可爱的女孩子,我不忍心,怕伤害了你……”
“我喜欢……”
彭长宜说完,本来是端起茶杯准备喝一口水平复一下内心,猛然听到她这么说,到了嘴边的水差点没喷出来。
心想,这个小祖宗,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矜持?不过,想想也是,她如果不喜欢不愿意,也就不会任由你一个大男人,又是亲吻又是抚摸了,更不会惦记着给他熬芦根水了,想到这里他就故意逗她说:“谁这样你都喜欢吗?”
小姑娘急了,连忙申辩:“当然不是了,你是第一个这样的人!”
彭长宜摸了一下她涨得红红的脸蛋,说道:“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彭长宜笑了,说道:“我当然知道,我是结过婚的男人,所以我知道。”
是的,从刚才她的反应中不难看出,她对这些抚摸是生涩的、紧张的,他说道:“以后吧,我担心不安全,以后有机会我约你,只要你不反感我就行。”
听陈静这样说,彭长宜就耐心地解释道:“明天不行,我还有事,北京老年摄影家协会来三源,搞三源的主题摄影活动,是我邀请过来的,目的就是宣扬咱们三源,打造旅游产品,让外面的人更多地知道咱们三源,来咱们三源旅游。”
陈静看着他说:“嗯,还是你好,来了就搞旅游,让大家得到了实惠,原来,外面的人哪知道我们三源啊,我向同学介绍三源的时候,先说我们这里有个抗日小英雄,就这一个招牌,现在好了,变成了旅游胜地。”
彭长宜听到过无数的赞美和夸奖,电视上的,报纸上的,包括下乡的时候亲耳听到的,但是,他感觉那些赞美的声音,都不如陈静说得动听、真诚、可信,都没让他感到自己了不起过,但是陈静不带任何色彩的夸奖,让他有了一种荣誉感,有点沾沾自喜。他伸出手,喜爱地摸了一下她的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