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到窗前,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快速的拉开了窗子。
窗外空无一人。
她举着茶杯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人影。
呼,虚惊一场。
只是,狭窄的窗台上,却是放着一个白色的瓷瓶。
她疑惑的拿过来,却是觉得有些眼熟。
这个瓷瓶,怎么那么向朱彝还给的自己的?
后来,她将东西拒收,走的时候,放在在了客栈的座位上。
送出去的东西,哪里有在收回来的道理。
这,这,难道是那一瓶?
她小心翼翼的打开,熟悉的清香顿时扑面而来。
她诧异极了。
在重新回到窗边的时候,依旧只余下静谧。
是他。
可是,她又怎么知道受伤?
难不成,他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