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侧,只是看着门外径自轻摇的花木,心中似喜似悲,总是有一股难言的意味憋在心中。
这一切似是一场大梦,他们都是梦中的人物,而太后,似乎是生出了别样的心思。
垂帘听政?
她不敢确定。太后经过昨夜起来,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但是她说不上来,但是她在太后面前伺候了那么多年,她知道太后是有野心的,只是这野心真的不会让人万劫不复吗?她迷茫了。
“嬷嬷,茶凉了。”
许久,她倏然听到阿大的声音,她猛然抬起头。
太后正有些不悦的看向她,她知道,自己刚才想的太过出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