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冲冲地坐下,摆好姿势准备修炼,突然想起自己和王牛这傻帽置气,简直就是自找难受。
“他傻你也傻啊!”笑骂自己一句,陈守心情愉快地想着怎么找回场子。
修炼是借口,两女正巩固修为的重要时刻,他当然不能让王牛一人守着。
托着下巴,陈守脑中是阴损法门直往上涌——在王牛洗体灵液加药粉。
什么会痒的、会酸的、会麻的、会痛的、会让王牛头晕的、会不举的等等,陈守是灵感频现。
还可以用掌门之威,逼他不敢反抗,踹他腰、踹他屁股、踹他小肚子……
“嘿嘿嘿嘿……”越想越开心,陈守是不由地笑出声。
这笑声极其恐怖,王牛心中寒意爆发,缩到云朵身后,不住企求小朵朵快醒过来,救命啊!
陈守看了王牛一眼,知道怕了吧。哼,怕也不饶你。
低下头,托着颊,他继续自己的磨王牛大计。
可以用新修炼方法为名,用刷子刷他脚心,鸡毛挠,皮鞭子抽、棍子打……
……
今日脑袋似乎特别好用,陈守十分钟就想出了十八种折磨王牛的方法,还个个能让王牛不能拒绝,个个能让王牛欲仙欲死。
王牛已是吓得坐在地上,虽没听到掌门要怎么怎么他,可掌门时常发出的怪笑,已经让他心惊胆战,直想跪地求饶了。
要不是还想在掌门面前争口气,他早跪了。
实在是吓人啊,掌门什么时候只是怪笑就已有如此威力?王牛边捂着耳朵,边白着脸哆嗦着手,看来这脚是踹不回来了。要真踹了,自己肯定会生不如死。
另一边和陈守感觉还能再整出十八个法子来,转念一想这日子长着呢,慢慢玩。
放弃继续想怎么玩王牛,陈守开始思考人生大事。
这元婴,好象也不难搞!
打狗棒、空魂刺,只要修为上去,元婴不惧。这是硬碰硬,没啥好想的。
不硬碰硬也行,入个掌门联盟,元婴也没办法。在掌门联盟混好了,说不定元婴还要来求我不找他麻烦。
……
十一种方法,软硬都有,实行起来并不难。
对付元婴的方法有很多,为什么我以前没想到?陈守呆呆地问自己。
“为毛以前只想过硬碰硬这傻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