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嘴角又重新勾起了淡笑,“我没有遇见这种事,所以我无权回答这个问题。”
“我说的是如果。”辛恬还是穷追不舍的问道。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有的只是令人接受不了的现实,所以我永远不会是这件事上的当事人,你俩才是。”尹煜白说完这句话后,感觉自己都可以转行去做演讲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