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自己还是让萧墨在无形中保护了自己呀。
“宝宝呀,妈妈好像才是该说抱歉的那个人,抱歉让你爸爸等了那么多年……以及让你没有了爸爸……”辛恬轻摸着自己的小腹,垂着头轻声呢喃,温热的眼泪顺着她脸颊两侧滑落到地上,绽开一朵晶莹的花朵。
不知过了多久,辛恬的情绪才有所平复,双眼空洞的回到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