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如此甚好。”
唐天仪乐呵呵的又说了几句让他们好好休息一类的话,将人带到房门口便走了。
“花满楼,你的房间不如我的大啊。”在他走了之后,唐晚枫对比了一下两个相邻的房间,得意洋洋的说。
也不知道唐门的人建这两间客房是为了给人添堵还是就是脑子缺根弦,明明都是客房,还紧紧挨着,但一间却建的又大又豪华,五星级待遇,另一边不对比也还好,一对比就变成了乡间的茅房,又窄又小又简陋,让人忍不住蹙眉。
花满楼弯着眼睛:“我又看不到,大不大倒是无伤大雅。”
唐晚枫炫耀失败,有些遗憾的垂着头:“哎,还想着如果你嫉妒的话就和你换屋子住呢。”
花满楼道:“换倒是不必,我可以进去坐坐吗?”
唐晚枫求之不得:“当然可以。”
大堂瞬间爆了。
“哇这个笑容!虽然看不见上半张脸,但真的是,好好看啊……不行了我觉得我心跳有点过速!”
“啧,太可惜了,这位公子为何不把自己的面具摘下来呢?虽然戴着也很帅,但摘下来才能得窥全貌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什么叫做欲拒还迎,什么叫做欲露还遮,什么叫做欲语还休……就是这种半遮半露的,才有吸引力啊。那些臭男人们,不也都是最喜欢女人半遮半露的吗?上次我的客人说了,全脱了,反而没有吸引力呢。”
唐晚枫此时迈出去的步子崴了一下。
她就说嘛,重庆府也是个大城池了,怎么会有那么多年轻女人没见过世面一样的天天到客栈里蹲点看帅哥,现在看来,这些人八成是秦楼楚馆的烟花女子,白日里不接客,所以正好出来养养眼。
只是这议论声稍微大了点,当事人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