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前边巷道口有个熟悉的人影,似是在等她。她忙吩咐樊鹏琨带着军巡院的案卷,以及崔渊所做手札先回中垒营,自己则朝那个熟悉的人影走了去。
当她走近时,那人摘下了帷帽,果然是公主身边的作死宋珍珠。
“有事找我?”这些天太忙了,撄宁有一种好久不见的感觉。她知道,宋珍珠任何时候都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她跟前。
“随我去主公主,见一个人。”宋珍珠一本正经,绝不透露要带撄宁去见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