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住进了咱们这个客栈。”
“刘十三郎?”詹庸话语里毫无疑问的语气,反倒是再也肯定不过的确信。
“就是他。”
詹庸面无表情思虑了片刻,随即命令道:“明日一早,你带大家继续往西边赶路。”
“是……”司徒听着有些不对,想了想问:“那司教您呢?”
“我自有安排。你下去吧!”
待到这名司徒离开之后,他便走出房间,来到隔壁敲响了撄宁的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