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撄宁清楚他努力藏匿的心思,对他的作为,自是感激的。
她独自进去了——也说不定,踏入这家门槛,是她此生最后一次。
葛郡侯府上下,皆出门恭迎,却唯独没有葛郢。
葛郡侯夫人钱氏告诉她,“天气寒凉,郢儿本就体弱,大病初愈,见不得风……还望公主殿下原宥。”
“他现在何处?”撄宁问道,“我过去找他。有样东西,需要从他那里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