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故意的。
只能说，很白，身材很好，没穿打底裤，还有...一种颜色不知当讲不当讲？
苏凌这时候注意到系统后台又开始了第二波刷屏。
这跟上次没有馅的包子，反向广告那次异曲同工，当初每个人看到反向广告时，都会为自己提供玄学值。
这次也一样，毒奶所造成的影响人同学们无法预料到，虽说他们无法预料的主体是这股妖风，但依旧能产生玄学值。
看来这是相辅相成的，毒奶消耗玄学值，却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自给自足。
当苏凌看到这次玄学值消耗的数值时完全傻眼了...
这股被他奶来的妖风并不是上次那样，随时间递减，而是一次性的。
赫然是大写的‘五千’...
“这...自给自足个毛线啊，这次幸好被超过两百多名的学生看见，消耗和收入才正好差不多，这要是自己没有‘观众’，就直接血亏啊！”
看来以后得选择性的使用毒奶技能，而且赚取玄学值得更加提上日程了。
教室内很快风平浪静了下来，至于那股妖风有没有继续跟着张芷馨，苏凌想应该是有的。
一次性消耗五千的玄学值，哪儿是那么好相与的，绝对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至于目的是什么？大概就是‘严严实实，丝毫不露’的反义词了。
教室内一片哗然...
“刚刚发生了什么？没道理突然来一股风啊，竟然还这么大！”
“以前从来没发生过的事儿啊？”
...
“哎，张老师呢？不会被风刮走了吧！”
学生们这才发现张芷馨老师不在了。
“想什么呢？以张老师的实力能被风刮走？就算刮走也出不了什么事！”
学生们依旧孜孜不倦的讨论着，推测着，从自然物理化学天文各种角度推算着。
“要说，教室门外的楼差不多是封闭的，这么大的风吹进教室的可能性太低了。”
...
许靖心则像是个没事人一般，他从来不去思考为什么会有风，那对他来说太难了。
只是双手摇着苏凌的胳膊，嘟着嘴问道：“苏凌，你刚才看什么呢？”
“咳咳...”苏凌顿时尴尬了，这看什么能跟小孩子说吗？
“没看什么，你给我撒开手，别摇！”
许靖心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你不给我说，我就不撒手...”
苏凌哭了，我特么真没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啊，你这一天天的拉手拉衣角，摇胳膊说耳语，真会被误解的，尤其是那些思想不纯洁的禽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