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人不对,南乔没有感觉出半天的浪漫气氛。
她想叫停,但摩天轮已经升到半空了,她无聊的靠着窗,闭着眼睛假寐。
“今早刚回的国。”
“恩。”
南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之后就陷入了安静。她用额头抵着塑料窗,眼睛闭着,外面的霓虹印在她的脸上,像蝴蝶翅膀上的花纹,色彩斑斓。
楚衿看着她发白的脸,“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有不开心就喜欢来游乐场玩刺激的项目,南乔,人不开心是需要发泄,但不是这样发泄的,你可以找朋友聊聊,或者去购物……”
“我是个病人,”南乔睁开眼睛,说的一本正经,“楚衿,你不能要求一个病人用正常人的方式去发泄,那就不是病人了。”
楚衿:“……”
没见过有人对自己心理上的疾病这么坦诚的,还一副本应该如此的表情。
他捏着眉心,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你是病人,你自豪是吧?”
摩天轮转了一圈,停下,南乔先从里面出来,楚衿紧随其后,他扫了眼一旁恭敬待命的工作人员,又看了看远处的霓虹,眸子里闪过些晦涩的暗光,“还想玩什么,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