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乔从始至终,喜欢的都只是陆焰,你只是……”
她吸了口气,顿住了话。
男人有些厌烦的皱了皱眉,“那又如何?陆焰已经死了。”
“世上相似的人何其多,她今天能为了一个商晢洲魂不守舍,她以后也会为了另一个男人魂不守舍,莫北丞,难道,你能将她关在家里一辈子?”
“怎么不能?”莫北丞说这话,高调张扬的令人髮指,他看着她,低声冷笑,“倒是你今天这齣,陈白沫,男人最厌烦的,就是女人耍心机。”
“厌烦?沈南乔嫁给你,难道不是她耍的心机?我看你现在,倒是爱她爱的不能自拔了,你说这话,不觉得打脸吗?”
见她不说话,陈白沫眼眶一红,眼泪直落下来,唇边却勾着笑。
模样看着尤为凄楚,“莫北丞,我是耍了心机,但是,我的心机对她造不成任何伤害,可是她呢?她硬生生的从我手里把你抢了去,比起她,我这只是无关痛痒的回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