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上,衝着主人离去的方向‘汪汪’叫的大狗。
男人被吵得烦,不耐的将手里的匕首塞给时笙:“杀了做狗肉火锅。”
时笙:“……”
上一秒还在狂叫的大狗突然‘唔’了一声,前爪伸直,身体前倾,衝着时笙摇尾巴。
握着匕首的时笙:“……”
她衝着季予南扯了下唇角,“它挺可爱的。”
路灯下,季予南脸上的光明灭不定,那些阴影覆盖的地方显得尤为阴沉冷漠,“随便你。”
他看也没看时笙,转身进了别墅。
时笙解开绳子系在树上的那一头,也紧跟着季予南一道进去了。
上到一半楼梯时,季予南突然停下步子,转身看着跟在他身后的时笙。
眯起醉眼惺忪的眼睛,讥讽地问:“该不是被狗吓得连自己住哪里的忘记了吧。”
时笙站在比他矮一阶的楼梯上,身高只到他的胸口,她仰头看着季予南,一双眼睛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