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的西装,身材清瘦,五官突出,和之前几次见面一样,气场强势,一双眼睛如利刃一样,锋芒劲锐。
时笙无意识的坐正身体,“季董事长,您来是有什么事吗?”
她不会以为季时亦是来看她的。
季时亦没坐,或许是不屑坐,他垂眸,淡淡的道:“时笙,你让我失望了。”
他的话里没有指责,只是在淡淡的陈诉事实,他看着时笙的目光根本不像是在看着一个人,更像是看着一枚没有生命力的棋子。
时笙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她咬唇,沉默。
“予南定了去法国的机票,昨天的。”
“我知道,季总去法国出差。”
季时亦哼笑一声,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冰冷。
那种感觉像是一条缠绕着她的蛇——时笙全身都泛起了寒意。
“出差?你不会真以为他是去出差吧,时笙,你当初站在我面前让我同意你和予南的婚事可不是这样的,当时的你很有野心,但是事实证明,你留不住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