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全部掉下来了。
男人的唇还没落在她身上,时笙突然‘啊’了一声,身子后仰,避开了他的碰触,“我好像听到有哭声。”
季予南:“……”
他抬眸,目光幽深。
领带在刚才的纠缠中已经被季予南扯下来扔在了一边,衬衫扯开了几颗扣子,露出紧实的小麦色胸膛,脖子上有两道被指甲抓出的红痕。
时笙从座椅上摸出手机,在季予南面前扬了扬,打开免提。
没有声音。
别说哭,连一丝一毫的哽咽啜泣声都没有。
时笙意兴阑珊地看他一眼,“看来,慕小姐并不去想像中的在乎你,我还以为她会哭。”
季予南眯了下眼睛,夺过她的手机。
通话已经断了,他按出通话记录,第一个通话在两分钟以前,算时间,应该是他们刚上车的时候。
没存名字,但这个号码季予南并不陌生,虽然,他一次也没打过。
慕清欢在法国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