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用手指叩着桌面,随后他又问到,“那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姑且还叫他做凶手吧,你是怎么知道凶手会对那名女死者下手的?”
王国栋纠结了一下凶手的称呼,最终还是没有把对方叫做是厉鬼。
“其实我也是猜测而已,因为我觉得既然是连环案件,那么凶手犯案应该会有固定的模式,所以我刚好看到女死者的时候,觉得她和之前的那名受害者是同一类人,于是就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我想了想回答到。
“哪类人?”王国栋不解的问了一句。
“唔……”我有些不好意思回答,支支吾吾的说到,“比较,放*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