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费劲儿过。
穆钰兰算着时间,大概有两分钟的样子,结果这树却没有一点动的迹象,可她自己却觉得累了。
或许,这就是她神力的极限?
“小心些。”宇文珲一边警惕着周围,一边道,“若是不行,别为难自己。”
“嗯。”穆钰兰轻轻应了一声,暗道再一下下,若是还不行,只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