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上,牵着她的手边走边道,“阿珲是好人,这个我和我爹最清楚不过了,如果他是坏人,我这会儿还能回来么?能买到药材给我爹治腿,还是阿珲的功劳呢。”
她不想多出彩,把所有事儿都往宇文珲身上推就好。
“真的?”罗年年警惕的看着前面行走的宇文珲,“那可别住在一起,不然你都不好说亲。”